平庸與卓越不齊
這幾日看《君主、道學與宋王朝》,緒論言思想史研究強調二流之矯枉過正云云。大抵是,因過度強調「普通性」與「包容性」而漠視了「精英性」與「特殊性」;而拒絕了評斷、區別水平高下之衡量尺度;類Poptimism之欲齊商業流行與另類且更講求藝術性之搖滾也。從史學而言,雖自不因研究對象爲一流,就決定了其研究價值與意義必高超於研究二流者;反之亦然;但是,相對之真確既存在,則其真確度之有別,有高下,有優劣,亦必不可否認。(雖然當然,真確不是單一維度可斷;衡量不應止在真確度之具體度數,而在於其往更真確一端之推展之貢獻。故一些論著雖論述不確,而猶經典不衰也。)「理解」不等同認可或放任;我們可以嘗試去理解連環殺人犯之諸複雜成長、環境因素,甚至共情其心態,而猶作出是非之判斷;我們可以理解一學者學術錯訛背後之諸時代、視野之侷限,而猶明確地斷定,其特定論述之於今日學科智識之參考價值,或許不爲最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