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案語
案。書去年出。珠玉在前,茲摘出翻譯及校對時之一些案語,聊爲攀鱗一二;既以記念讀碩時期的那些時光之一二,亦可以見當時導師從善如流之極難得之胸襟與氣度,提醒自己求學須時刻秉持謙遜之態度。顧讀碩二三年,一年半在此書。日後不幸無能深造。偏僻角落,既獨學無人,聊封存爲一檔。
1. 第三章。引王安石「王者天太祖」一節。原著註腳言王先謙釋「天」爲動詞,意指「配天」。翻譯時,補充王說本循唐人楊倞注而來。從,補入註腳。
- 原著(頁70注32):The Qing scholar Wang Xianqian understood the character “天” as a verb, which meant “to parallel Heaven” (peitian 配天).
- 譯時案語(2021-09-20):楊注「王者天太祖」原文:謂以配天也。太祖,若周之后稷。
- 譯本(頁94注2):这一 “配天” 之说乃循唐人杨倞注而来,杨注见荀况撰,杨倞注《荀子(附校勘补遗)》卷13,《丛书集成初编》,商务印书馆,1936,第406页。
2. 第五章。新學禮學著作表。原著表列有著作22種,翻譯時提出刪去1種,補入5種爲26種。今案:當時不知何解以《宋志》爲先。
- 原著頁108-109表格;譯本頁142-144表格。
- 案語(2022-05-31):諸目錄禮類.樂類.儀注類相關條文陳列如下
- 《中興館閣書目輯考》(《宋元明清題跋叢刊》)
- 禮象十五卷 陸佃撰
- 大裘議一卷 何洵直陸佃等撰
- 龔原周禮圖十卷(以上頁370)
- 元豐郊廟奉祀禮文
- 禮書一百五十卷 陳祥道撰(以上頁403)
- 《遂初堂書目》(中華書局1985年)
- 陸右丞儀禮正義(頁2)
- 陳祥道禮書
- 陸左丞禮書
- 禮論
- 郊廟奉祀禮文
- 陸右丞禮象圖
- 王文公周禮新經(以上頁3)
- 《郡齋》條目表中全已引出
- 《直齋》(廣雅書局重刊本即廣文書局本)
- 周禮新義二十二卷 王安石(2.20b)
- 周禮詳解四十卷 王昭禹(2.21a)
禮記解二十卷方愨~~(2.24b)禮記解七十卷馬希孟~~(2.25)- 禮象十五卷 陸佃(2.27b)
禮書一百五十卷陳祥道~~(2.27b)- 元豐郊廟奉祀禮文三十卷 楊完(6.15b)
- 《集說.名氏》所錄疑部分引自《中興館閣書目》
- 解四十卷
又新說四卷(陸佃,頁4) 禮記發明~(~王安石,頁~~5)- 講義二十四卷禮書一百五十卷禮例詳解十卷(陳祥道,頁8-9)**
- 樂書二百卷(陳暘,頁9)
- 解義二十卷(方性夫,頁10)
- 解七十卷(馬希孟,頁10)
- 解四十卷
- 《玉海》(依老師所引四庫本)與上重合者不錄
- 宋朝何洵直禮論一卷,十篇。聘問至虞祔。(39.28b)
- 禮記解義(方愨,39.33a)
- 陸佃撰禮記新義(39.33a-b)
- 《通考》(中華書局1986年)引郡齋、直齋者不錄
- 禮記新義 宋中興藝文志:陸佃撰。亦牽於字説,宣和末,其子宰上之。(187.1560)
- 《宋志》(中華書局本)除表中所引外
- 陳暘禮記解義十卷(卷202頁5050)
- 陳暘樂書二百卷(頁5055)
- 陳襄郊廟奉祀禮文三十卷(卷204頁5133)
- 何洵直蔡確禮文三十卷(頁5134)
- 陳暘北郊祀典三十卷(頁5135)
- 另錄王安石《南郊式》一百十卷(頁5133),劉成國先生《年譜》(頁967-8)考證為沈括主力。雖然,沈括的話,似乎亦可列入新學論著?
- 以上表中無者:
- 1.《遂初堂》「陸左丞禮書」,不見於諸書目錄,不詳何書。
- 2.《玉海》、《中興藝文志》另載「禮記新義」,無卷數。為陸宰上呈之陸佃遺作,未知與「禮記解」「述禮新說」何別。抑同書異名、前後版本亦未可知。陸佃另有《爾雅新義》,未知會否與之體例、性質相近。
- 3.《宋志》陳暘《禮記解義》十卷、《北郊祀典》三十卷。《東都事略》本傳所載同。《玉海》卷94「政和祭方澤」條下錄「陳暘北郊祀典三十卷」(16a)。
- 此外,
- 明《浙江通志.藝文志.禮類》(明刻本)載「陸佃禮記解禮記新義述禮新說又有禮象大裘議儀禮儀夏正士禮儀略舉要各十卷 […] 方愨禮記解」。(53.6b) 同書卷首〈例義〉言:「兩浙古今人文章多不可勝載,故列藝文志以紀其名氏并其著作之目。其未及見者則固不能書也。」未知其「未及見」者,是未及見於前人目錄,抑未及見其書籍。
- 又《國史經籍志》載「周禮纂圖二十卷陳祥道」,《經義考》亦有錄,曰「佚」。
- 未知是非。請老師再聖裁。
- 諸目錄記載細節有出入者,
- 1.大裘議:《宋志》錄陸佃撰,《玉海》引《書目》記:「何洵直、陸佃撰。元豐中,洵直等已定大裘制度。元祐元年再上議。」《宋史.輿服三》《陶山集》記何洵直上可疑者八,陸佃逐一反駁云云,蓋以此敷衍成篇。
- 2.郊廟奉祀禮文:《玉海》錄楊全撰,復引《書目》釋文。《通志》錄楊全。《長編》《直齋》《郡齋》錄楊完。《通考》引《郡齋》。《宋志》錄陳襄。另有蔡確何洵直禮文三十卷,未詳。
- 3.陸佃《儀禮》著作,《遂初堂》作「儀禮正義」,《宋志》作「儀禮義」。
- 4.陸佃《禮記》著作,《集說.名氏》錄「解四十卷又新說四卷」,其正文引陸佃說,在引大段文字以後,亦時而另起「又新說曰」。《宋志》錄陸佃「述禮新說」,《玉海》《中興藝文志》均錄陸佃「禮記新義」,未知是否同書。第四章介紹陸佃時,曾說陸佃有兩部《禮記》著作,一為《禮記解》,一為《禮記新說》,依《宋志》的話當為《述禮新說》。又此「解」與「新說」二書性質上是否存在差異,具體可能需要再細讀《集說》相關文字,不過二者似非前後不同版本修訂之關係。不然,二者文字應多重出,而《集說》也沒有必要在《禮記解》以後再繁瑣援引《新說》。
- 5.方性夫《禮記》著作,《集說》《玉海》作「解義」,《直齋》作「解」。
- 《中興館閣書目輯考》(《宋元明清題跋叢刊》)
- 案語(2022-07-18):學生修改,出處多於一書者,例陳兩條:若《宋志》有載則必錄《宋志》;文集、四庫若存其文亦優先錄之;餘者依時代先後載錄。所陳出處例以文獻時代先後排列。論著條目上,學生刪去陸佃深衣制度一條,添入三條:1. 陸佃禮記新義;2. 陳暘禮記解義;3. 陳暘北郊祀典。未知是否妥當;餘者尚有「陸左丞禮書」、「王安石南郊式」、「陳祥道周禮纂圖」和《浙江通志》所載疑似陸佃著作,已在下條註解用紅字標明,請老師再裁定。
- 如諸改動有任何不妥帖,繁瑣、煩擾之處,實在非常抱歉。
- 如諸改動有任何不妥帖,繁瑣、煩擾之處,實在非常抱歉。
3. 第五章。新學禮學著作表。原著原有陸佃《深衣制度》。翻譯時提出,該著實爲王普作,不出陸佃。刪去。
- 原著頁108表格第13。譯本頁143。
- 案語(2022-05-30):刪「深衣制度」。《遂初堂》:「陸左丞禮書 禮論 禮記外傳 深衣制度」。《禮論》或為何洵直所撰。亦可能為宋前之同名著作如何承天、李敬玄《禮論》。《禮記外傳》或為成伯璵作。俱不必然為陸佃論著。《深衣制度》,《宋志》載王普《深衣制度》一卷(頁5050),《玉海》:「普又撰深衣制度一卷有序一篇釋音一卷」(82.40a),或即此。
4. 第五章。新學禮學著作表。原著無並提出補入者:陸佃《禮記新義》、陳暘《禮記解義》、陳暘《北郊祀典》、王安石《南郊式》(當時並提出劉成國先生《年譜》考證為沈括主力,後譯本表格下說明補入此項)、陳祥道《周禮纂圖》。
- 原著頁108-109表格;譯本頁143-144表格。
5. 第五章。原著引《政和五禮新儀》四庫全書本「以道損益而用之」句。翻譯時指出,據浙大標點本校勘十萬卷樓本和楊守敬本,當作「以道損益,制而用之」。從,在註腳中援引浙大本,論浙大本文氣更匹配。
- 原著(頁125注83):Zhenghe wuli xinyi, 647: yuanxu 原序.3a–b.
- 案語(2022-09-18):案此句據浙大標點本校勘十萬卷樓本和楊守敬本作「以道損益,制而用之」多一制字可參
- 譯本(頁161注2):《政和五礼新仪》原序,《四库全书》第647册,第3上~下页。“以道损益,制而用之”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作“以道损益而用之”。浙江大学标点本《政和五礼新仪》据十万卷楼本和杨守敬本校为“以道损益,制而用之”,与下文“推而行之”文气恰为匹配。今从浙江大学标点本。郑居中等撰《政和五礼新仪》,汪潇晨、周佳点校,《中华礼藏·礼制卷·总制之属》第3册,浙江大学出版社,2017,第3页。
6. 第五章。陳祥道《禮書》,原著本用《四庫全書》本,翻譯時提出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藏宋刊元修本,一概改之。
- 原著(頁117 圖5.1):Chen Xiangdao 陳祥道, Lishu 禮書, SKQS, 130:71:1b–2a. 其餘引《禮書》處:頁116注49、50、51、53、54、55;頁118注57;頁120注61;頁121注63、64。
- (此口頭提出。)
- 譯本(頁152圖5-2):资料来源:陈祥道《礼书》卷 71,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藏宋刊元修本,第 1 上页。其餘引《禮書》處:頁153注1、2、6;頁154注2;頁155注2;頁156注1、2。
7. 第六章。原著提及太祖神主原物從此失卻。翻譯時指出,《中興禮書》卷94實載有太祖神主,未知是失而復得抑或重新打造。中文版以《中興禮書》卷94材料補入註腳。
- 原著(頁133):The original tablet of Taizu was gone forever.
- 案語(2022-09-30):又太祖神主,《中興禮書》卷94記建炎三年十月鄭士彥論迎奉神主箚子,當中提到「除太祖皇帝一位合擇日奉安入室」、「欲乞别設幄次,權行安奉太祖皇帝神主一位,以俟擇日奉安入室」,此太祖神主未知是失而復得抑或朝廷重新打造。
- 譯本(頁169):太祖神主的原物最后下落不明。(注4:建炎二年太常少卿郑士彦在一份上奏中,提到各神主已由开封送至洪州,“除太祖皇帝一位,合择日奉安入室”。后文云“欲乞别设幄次,权行安奉太祖皇帝神主一位” ,此神主大概已是重新打造。徐松辑《中兴礼书》卷 94,《续修四库全书》第822册,第1下页。)
8. 第六章。原著言「廷」讓人想起佛寺庭院。翻譯時補充金鶚云:庭者,堂下之地。注補入。
- 原著(頁140):Second, there used to be some open areas named ting 廷 within the temple walls, which remind us of the courtyard space of Buddhist monasteries.
- 案語(2022-10-15):孫詒讓:「金鶚云:庭者,堂下之地。聘禮燕禮凡言庭者皆廟寢堂下也。庭與朝廷字有別。説文云庭宫中也。廷朝中也。庭有堂故其文从广。廷無堂但為平地故其文从廴。」泛言則通,猶一般寢廟之中庭,朱熹《釋宮》:「堂下至門謂之庭」是也。
- 譯本(頁179):这让人想起中古佛寺中的庭院。(注1:清儒金鹗于“廷”之语意有详细分疏,其指出“廷”即朝廷之“廷” ,是无堂之平地。庙寝之“廷”当作“庭”。依金氏所述,朱熹此处当标为“庭”。清儒戴震则以“廷”为“庭”之古字。要之“廷”在语义学中和“庭”相通,朱熹以此字形容庙寝之中庭,大概更符合其古庙制的想象。见金鹗《求古录礼说》卷5《朝位考》,《续修四库全书》第110册,第258页。此条材料承蒙君提示,特此致谢。)
9. 第六章。原著提及,楊復在《祭禮》中添入了一段《大戴禮記》關於諸侯遷徒先祖之廟主至「新廟」的材料。翻譯時提出,此實朱子〈答葉味道〉時已引論之。中文版正文添入朱子〈答葉味道〉書信,言楊復引用大戴可能師法自朱熹。
- 原著(頁142):In the Sacrificial Rites, Yang Fu added a piece of text about the procedures for transporting the spirit tablets of feudal lords’ ancestors from one temple to a “novel temple” (xinmiao 新廟). The text itself was clearly retrieved from a related chapter in the Dadai Liji 大戴禮記 (Records of Ritual by the Dai Senior).
- 案語(2022-10-15):案:《晦菴集》卷58錄朱子〈答葉味道〉書信兩則論祔後主復於寢正是引《大戴記》詳論,其論於注41亦或有益此引一二:
- 「…如《大戴禮.諸侯遷廟》篇云「君及從者皆玄服」,則是三年大祥之後,旣除䘮而後遷矣。其詞但告遷而不言祔。則是旣祔之後主復于寢。而至此方遷于廟矣。如穀梁云易檐改塗。禮志云更釁其廟。則是必先遷髙祖於太廟夾室。然後可以壊釁其故廟。而納祖考之主。又俟遷祖考於新廟。然後可以壊釁其故廟。而納新祔之主矣。如左氏云特祀於寢。而國語有日祭之文。...但穀梁所謂練而壊廟。乃在三年之内。似恐太速。禮志所謂釁廟而移故主。乃不俟其廟之虗。而遽壊之。恐非人情。」
- 又同集卷100〈答陸子夀〉書亦有詳論。
- 譯本(頁179):杨复在《祭礼》中添入了一段关于诸侯迁徙先祖庙主至“新庙”的材料。该条材料显然出自《大戴礼记》相应篇章《诸侯迁庙》。杨复对 《大戴礼记》的重视和引用,可能师法自朱熹。例如朱熹与门人叶贺孙讨论祔庙礼仪后的神主处理问题时,《诸侯迁庙》即为其重要证据之一。(注3:朱熹:《答叶味道》,《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58,《朱子全书》第23册,第2782页。)
10. 第六章。原書提及,在朱熹的圖中,室在功能上取代了寢,云云。翻譯時提出,室、寢之藏主,似是前後階段上的差異,並引朱熹〈答陸子壽〉書爲證。中文版修改論述,並轉述案語所引〈答陸子壽〉之觀點,在註腳中添入材料。
- 原著(頁142):The new main chamber, which Zhu Xi termed as a shi 室, replaces the rear main chamber (qin) in terms of functionality: it is where the spirit tablet resided. The rear main chamber of qin, which originally houses the tablet, becomes a “resting place” in this diagram. The shift in the connotation of qin from “main chamber” to “resting place” reflects how Zhu Xi has revised his understanding of temple structure over time.
- 案語(2022-10-15):室、寢之藏主,似是前後階段上的差異,在經義上似非非此即彼的情況。即上所引既祔復於寢,大祥再遷廟(圖中之室?)之說。然此寢為廟之寢抑路寢、殯宮乎,亦未知其是。學生不諳喪禮,匆匆未能細考。若廟之寢,則傳統注疏一般論其功能「廟以藏主,以四時祭。寢有衣冠几杖象生之具,以薦新物。」(見引《通典》。賈疏說亦近之。)與藏主之廟相對。朱熹〈答陸子壽〉則謂「故始死全用事生之禮。旣卒哭祔廟,然後神之。然猶未忍盡變。故主復于寢而以事生之禮事之。至三年而遷于廟。然後全以神事之也。」按其意似是先藏於寢,三年後藏於廟室。此寢亦未知是何寢,廟寢,殯宮之寢抑平常寢。
- 又"resting place"不詳老師出處,此姑且按《詩集傳》注「寢成孔安」曰「寝。廟中之寝也。安所以安髙宗之神也。此蓋特爲百丗不遷之廟。不在三昭三穆之數。旣成始祔而祭之之詩也」說取「安神」一語。雖然,安神亦安置神主之意;據此則朱熹(至少在詩集傳當時)論既祔復於寢,其寢當廟寢是。
- 學生禮學不明以上匆匆請老師細查再聖裁望勿以學生為忤逆是也
- 譯本(頁181):就功能而言,图 6-3 当中之室为神主所居之处,是举行时享的空间; 寝则放置死者生前用品,以举行荐新之仪。寝本来是祭祀之所在。朱熹认为在某些时候寝亦可安放神主。比如上文提到的祔庙礼。朱熹认为神主祔礼后先需还归于寝,其后才可举行迁庙仪式,这样更符合古礼慎敬先人之精神。(注1:这一讨论源自朱熹与陆九龄、 陆九渊兄弟之争论。见朱熹与陆九龄的两封相关书信,尤其是第二封,《答陆子寿》,《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36,《朱子全书》第21册,第1558~1560页。)
11. 第六章。原書引楊復注「祝所以導神也」。翻譯時提出,此句見於盧辯注,楊復襲之。從,改之。
- 原著(頁145):The zhu, in particular, as Yang Fu annotated, acts as “a guide of the ancestral spirit to be transferred” 祝所以導神也.
- 案語(2022-10-16):「祝所以導神也」見於盧辯注,楊復襲之
- 譯本(頁183):《祭礼》袭引卢辩《大戴礼记》注,曰“祝所以导神也”。
12. 第六章。原書言《爾雅》注將 「廂」命名為「夾室 」。翻譯時指出,「夾室」一名早見於《禮記.雜記》經。從,改。
- 原著(頁147):In Guo Pu’s 郭璞(276–324) commentary on the Erya, the subsidiary chambers have been renamed to jiashi 夾室—a term that gained popularity in the Northern Song ritual debates concerning the Primal Ancestor position.
- 案語(2022-10-17):案「夾室」一名見於《禮記.雜記》經
- 譯本(頁184):郭璞(276 ~ 324)《尔雅》注根据《礼记·杂记》先例,将“厢”称为“夹室”,此一名目在唐宋始祖庙议中开始普及。
13. 第六章。原書言,楊復的解釋並不見於黃榦《經傳通解》的早期稿本 。翻譯時指出,黃榦本《諸侯遷廟》在卷二十,亦引及《大戴記》。中文版改爲「值得注意者,在黃榦 《經傳通解》 稿本中,也有上文提及的 《大戴禮記》 文字」云云,整段文字據以改易。
- 原著(頁147):Yang Fu’s explanations do not appear in Huang Gan’s earlier draft of the Comprehensive Commentary. Huang Gan’s edition substitutes the Dadai liji text cited in Yang’s Sacrificial Rites with passages and phrases from the Kaogong ji chapter of the Rituals of Zhou.
- 案語(2022-10-17):黃榦本《諸侯遷廟》在卷二十(祭禮五),亦引《大戴記》篇章與楊復大體相同。是目次不同。
- 案語(2022-10-17):《諸侯釁廟》亦見黃榦本卷二十(祭禮五)。
- 譯本(頁184-185):值得注意者,在黄榦《经传通解》稿本中,也有上文提及的《大戴礼记》文字。但是这些文字以单篇独立形式出现于卷20《诸侯迁庙》《诸侯衅庙》二条目之下。很明显,这些文字及相关注释,在黄榦《经传通解》中仅仅作为被收集的资料,黄榦并没有(或者说来不及)留意到《大戴礼记》在宗庙庙仪上的重要意义。黄榦《经传通解》讨论宗庙礼的专卷(卷25) ,并没有像杨复《祭礼》般,将《诸侯迁庙》《诸侯衅庙》文字编排进去。
14. 第六章。原書言,「穆」字在古代字書《說文》中正有「深遠」之意 。翻譯時指出,《說文》原書無此說,此乃出《說文注》,並指出朱熹《詩集傳》釋〈清廟〉有沿襲《毛萇傳》「穆,深遠也」之說。中文版改爲「“穆” 字在朱熹理解中正有 “深遠” 之意」,並在註腳中補入一節討論朱子之〈清廟〉釋讀。
- 原著(頁155):Since the mu ancestors are facing the dim and obscure northern side in the same sacrifice, they are bestowed the mu designation, given the connotative meaning of the character mu as “complexity and distance” in the ancient dictionary of Shuowen.(注104:Wei, LJJS, 30.45a–46b.)
- 案語(2022-10-19):案《說文》原文釋「穆」只言「禾也。从禾㣎聲。」未及深遠之訓。深遠是《說文注》。朱熹以前,釋「穆」為「深遠」者,最明確是《北堂書鈔》引詩「肅雍顯相」下注:「《毛萇傳》曰:『於歎辭也。穆,深遠也。肅,敬雝和也。』」朱熹《詩集傳》釋同句沿襲此訓。或即其穆=深遠說之所出。
- 譯本(頁195):“穆”字在朱熹理解中正有“深远”之意。(注4:卫湜:《礼记集说》卷30,《四库全书》第117册,第45下~46上页。朱熹的这一理解源自他的《诗经》研究,尤其是《周颂 · 清庙之什》“于穆清庙” “于穆不已”二语。见朱熹《诗集传》卷19,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第223页;朱熹《中庸章句》,《四书章句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 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第41页。在这些地方,朱熹都把“穆” 理解为 “深远” 之意。在毛诗训诂传统中,“穆” 一般解为肃静之美。见毛亨笺,郑玄注,孔颖达疏《毛诗正义》卷 19《清庙之什》,香港中华书局,1964,第 1709 页。)
15. 第六章。原著述季陵奉主,言季陵將原本藏在開封太廟的宋帝九廟神主奉送到揚州。翻譯時指出,實乃由揚州出發,而非由開封到揚州,並引《建炎時政記》材料。從,改,補充援引《時政記》。
- 原著(頁133):As a brave and responsible official, Ji Lin preserved and transported to Yangzhou the nine major ancestral tablets of Song emperors that were originally stored in the Imperial Temple in Kaifeng.
- 案語(2022-09-30):案季陵奉主似在揚州以後。《宋史.高宗二》:「(建炎三年二月) 癸丑,游騎至瓜洲,太常少卿季陵奉太廟神主行,金兵追之,失太祖神主。王淵請幸杭州。」又王應麟《玉海.郊祀》:「始高宗在惟揚寓神主于壽寍寺。己酉(建炎三年)南渡,禮官季陵遺人負神主以行。」是季陵奉主及李寶亡主係三年金軍進攻揚州之時,當是自揚州出發,而非由開封到揚州。又揚州以前之神主奉迎,或可參建炎元年七月十九日之詔書謂「委兵部郎官并太常寺官各一員候廵幸有日限三日計置合用舟船車乗等迎奉神主赴行在」云云,見《建炎時政記》及其他材料。
- 譯本(頁169):他果敢尽忠,一路护送九庙神主。南宋初年名相李纲书写的一部私史记录了建炎初高宗命人迎奉神主至行在之事。(注1:李纲:《建炎时政记》, 《李纲全集》卷180,岳麓书社,2004,第1674页。)
○ 以上十五條,爲原書無而因添入材料者。
16. 第二章。原書言聶崇義稱「宗廟制如明堂」,二校時提出,此乃引自《周禮》賈疏而來。從,改。
- 原著(頁43):In his commentary next to the mingtang illustration, Nie stated that “the setting of the Imperial Temple resembled the one of mingtang” 宗廟制如明堂.
- 案語(2025-04-01):「宗廟制如明堂」,亦乃引自《周禮.考工記》賈疏而來;《禮記.明堂位》孔疏亦云「宗廟路寢,制如明堂。」
- 譯本(頁62):在其明堂图下的解说文字中,聂氏依唐代《周礼》贾疏、《礼记》孔疏宣称“宗庙制如明堂”,并引贾疏文为证。
17. 第二章。注言禮院禮官稱唐代太廟中睿宗、中宗同列於昭爲誤。二校時指出,玄宗九廟之制,可能就是以睿宗、中宗皆處昭位。微調。
- 原著(頁49注50):Yet, as I mentioned in Chapter 1, this was not entirely true.
- 二校(頁69注3):然而,正如笔者第一章所论,这并不完全正确。
- 案語(2025-04-02):案:老師此說非是不正確。不過,禮院所以言「又按《唐書》,中宗、睿宗皆處昭位」,蓋因陳貞節、蘇獻等人同意賀循「若兄弟相代,則共是一代,昭穆位同」之說,而當時雖朝廷從之,將中宗遷於別廟,然而至開元十一年將中宗遷回太廟而爲九廟(獻祖、懿祖、太祖、世祖、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之時,其與睿宗按陳蘇二人之說,便確實是「皆處昭位」。當然,唐廷後來在遷祔後世皇帝之廟之時,如《新唐書》所言,「蓋以中、睿爲昭穆」。然禮院之說,大抵亦有其依據。
- 譯本(頁69注3):然而,正如笔者第一章所论,这并非事实全貌。
18. 第四章。引陸佃〈昭穆議〉,原著一節本作「實屬父行乞于上世之次」。翻譯時提出「乞」本當爲「乙」,且句讀有誤,致下文解讀有偏差。從,改正,並以案語所引他文增修段落文字。
- 原著(頁97):In Lu Dian’s opinion, placing the grandfather and the great-great-grandfather along the mu line symbolizes a disconcerting scenario wherein “senior ancestors beg for respect from the junior ancestors who precede them in the zhaomu sequence” 實屬父行乞于上世之次. Lu interpreted this setting as a violation of the spirit of filial piety. Although Lu admitted that the free shift of position between zhao and mu lines might cause some confusion in terms of designations, he was confident that his zhaomu scheme represented the correct sequence of seniority. In the final analysis, Lu Dian argued that zhao and mu as ritual designations symbolized the virtues of fathers and sons in temple sacrifices.
- 案語(2021-11-30):查《陶山集》原文乞作乙;且原文:
- 假令甲于上世之次爲穆今同堂合食實屬父行乙于上世之次爲昭今同堂合食實屬子行而偶坐相臨則甲宜爲昭乙宜爲穆豈可遠引千歲以來世次復令甲居右穆乙居左昭紊同堂父子合食之序乎。
- 竊以為當讀為:「假令甲于上世之次爲穆,今同堂合食,實屬父行;乙于上世之次爲昭,今同堂合食,實屬子行。而偶坐相臨,則甲宜爲昭,乙宜爲穆,豈可遠引千歲以來世次,復令甲居右穆,乙居左昭,紊同堂父子合食之序乎?」全宋文句讀亦類近。
- 譯本(頁127):陆佃认为,祖和高祖为穆,将会导致一种棘手情境,即曾祖和父的礼仪地位反较高祖和祖为卑下。陆佃认为这一格局违反孝道精神。在同一奏议提出的另一个父子同堂合食之假设中,陆佃公然说道:“而(父子)偶坐相临,则甲宜为昭,乙宜为穆,岂可远引千岁以来世次,复令甲居右穆,乙居左昭,紊同堂父子合食之序乎?” 尽管陆佃承认庙位昭列与穆列相互自由移易可能会导致名目混淆,但他确信自己的昭穆方案才能代表正确的尊卑之序。总要而言,陆佃主张,昭穆作为礼仪称谓,象征了宗庙祭祀中的父子关系。
19. 第四章。原著言何洵直和張璪所援引《左傳》「文王世次居穆」一句云云。翻譯時提出《左傳》無此文,該句實乃何洵直、張璪對《尚書》「穆考文王」的詮釋。從,改。
- 原著(頁99):In this light, Lu Dian argued that the phrase quoted by He Xunzhi and Zhang Zao from the Zuo Commentary, that “King Wen always resided at the mu positions” 文王世次居穆, should be read as “King Wen was a mu ancestor according to his position in the genealogical sequence.”
- 案語(2021-12-03):未知學生理解原文是否有誤,如老師原意確實以「文王世次居穆」出《左傳》,則考《左傳》正文似無「文王世次居穆」一句。「文王世次居穆」當為何、張對《尚書》「穆考文王」的詮釋。
- 譯本(頁129):由是者,陆佃认为,何洵直和张璪援引《尚书》“穆考文王”,并诠释成“文王世次居穆”,这句话事实上应该理解为“文王于世次为穆” 之意。
- 譯本(頁129):由是者,陆佃认为,何洵直和张璪援引《尚书》“穆考文王”,并诠释成“文王世次居穆”,这句话事实上应该理解为“文王于世次为穆” 之意。
20. 第四章。原著言「《左傳》正文中之“世次”」云,翻譯時提出「世次」一語實不見於《左傳》正文,只見於杜預該注。從,改。
- 原著(頁99):Lu Dian agreed to Du Yu’s understanding of shici as capturing the genuine meaning of shici in the main text of the Zuo Commentary.
- 案語(2021-11-30):只以資料庫搜索「世次」一語不見於《左傳》正文只見於杜預該注
- 譯本(頁129):陆佃同意杜预对周代“世次”的理解,以为杜预之说能得“故《左传》以世次推之”的真意。
21. 第五章。述陳祥道《禮書》觀點,原著以其所引孔疏爲陳氏觀點。翻譯時提出。改。案:當時老師似有提及自己復讀時亦發現當爲孔疏。然學生記憶不確定也。
- 原著(頁116):On the other hand, Chen criticized Wang Su for his insistence on a strict configuration of seven temples. To distinguish himself from Zheng and Wang, Chen Xiangdao argued for a more flexible arrangement of temples by quoting other Han sources. One of them reads, “If the Son of Heaven has seven ancestors, there should certainly be seven temples; if the Son of Heaven has less than seven ancestors, a five-temple setting is enough. Yet, for the feudal lords, even if they have more than five ancestors, they cannot exceed the limitation of five temples” 天子七廟,有其人則七,無其人則五。若諸候廟制,雖有其人,不得過五.
- 案語(2022-09-03):陳祥道該卷引王制七廟文下的小注(13a-15a)全部援引自孔疏原文,非陳氏自撰。小注中批評王肅的觀點是出孔疏原文引用的漢人說;而「天子七廟有其人則七」句也是孔疏原文,似非出自漢人說,除非孔疏暗襲,或上屬張融說。
- 譯本(頁153):另一方面,他也延续了孔疏对王肃坚持七庙之制的批评。有别于郑、王,陈祥道主张一种更具弹性的庙制,并援引孔疏以及其他汉代材料为证。陈氏的太庙原则,用他引用的孔疏来归纳,大概是这样一句话:“天子七庙,有其人则七,无其人则五。若诸侯庙制,虽有其人,不得过五。”
22. 第五章。原著述陳祥道《禮書》觀點,以陳祥道理解明堂爲三三相重、象「五行」云云。翻譯時提出,實乃沿襲鄭注。從,改。
- 原著(頁118):For instance, by revising the earlier model drafted by Nie Chongyi, Chen Xiangdao depicted the mingtang as a three-by-three architectural complex of five sacrificial chambers—in referring to the “five phases” of gold, wood, water, fire, and earth—and four Imperial Temples, in which cosmic elements were linked to temple sacrifices.
- 案語(2022-09-05):又三三相重、金木水火土出鄭注。
- 譯本(頁154):比如说,在聂崇义《三礼图集注》旧有模型基础上,陈祥道发挥郑玄经义,将明堂理解为三三相重的建筑群,其中有五室——以象征“五行”之金、 木、 水、 火、 土——及四太庙。在这一明堂体系中,阴阳四时的元素与宗庙祭祀紧密配合。
23. 第五章。原著述《禮書》觀點,引「無昭穆,則是無祖也;無祖,則無天也。君子不以親親害尊尊。」翻譯時提出,實出《穀梁傳》,非陳氏評語。從,改。
- 原著(頁121):In Chen’s words, “a lack of zhaomu indicates an absence of ancestors. An absence of ancestors indicates disrespect for Heaven. Hence, a gentleman will not harm the dignity of his ancestors just because of his personal affection for his intimate relatives” 無昭穆,則是無祖也;無祖,則無天也。君子不以親親害尊尊.
- 案語(2022-09-13):此句亦是《穀梁.文公二年》傳文,非陳氏評語。
- 譯本(頁156):用传文的话来说: “无昭穆,则是无祖也;无祖,则无天也……君子不以亲亲害尊尊。”
24. 第五章。原著述《禮書》援引《穀梁傳》,言《穀梁傳》二年春,魯文公祀其父僖公先於其祖莊公。翻譯時提出,實非莊公,而乃叔父閔公,僖公本閔公庶兄。並引傳文證明當爲夏。從,改,並補充傳文之「躋」語。
- 原著(頁120-121):According to the Chunqiu guliang zhuan, in the spring of 625 BC, Duke Wen of Lu 魯文公 offered a sacrifice to his father Duke Xi of Lu 魯僖公 before he made sacrifices to his grandfather Duke Zhuang of Lu 魯莊公 in the Lu temple.
- 案語(2022-09-13):又傳文:「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廟,躋僖公。」是文公二年夏/秋,非春季。
- 案語(2022-09-13):文公二年逆祀,歷代多解作文公升僖公之於閔公之上,即以作為繼代君主兼庶兄的僖公先於前代君主閔公,鄭玄、杜預、何休及唐人疏俱採納此說,以公羊、穀梁謂「先禰而後祖」、「先親而後祖」僅是寬泛比喻昭穆先後序次的大原則問題(或從君主世代切入,閔公即文公代次上之「祖」,僖公為父,云云),而非確指文公升己父之於祖父之上。
- 電郵(2022-09-26):又,僖公逆祀,倘若學生沒有理解錯的話,應該是這樣的:

- 即僖公為文公的父親,僖公又為閔公之兄。「逆祀」:《穀梁》注採用的是文公升 僖公於莊公之上;《穀梁》疏及其他主流的意見則為文公升僖公於閔公之上。未知學生的理解是否有誤,與老師文檔中所述似乎有出入。具體請老師再聖裁。
- 譯本(頁155):根据《春秋穀梁传》,文公二年(前 625)秋,鲁文公在鲁国宗庙祭祀次序中,将其父鲁僖公置于僖公兄长鲁闵公之前(一说僖公为闵公庶兄)。从诸侯君主继承谱系而论,僖公乃继承闵公大统而为君。无论如何,闵公的祭祀次序当在僖公之上。文公改变祭祀格局,首先祭祀僖公,这一非常规举措,经文称作“跻”。
25. 第五章。原著引《政和五禮新儀》四庫全書本家廟相關之劄子,以爲出俞㮚。翻譯時指出,《四庫全書》本實脫二百字,當非俞㮚,從,改。
- 原著(頁127):For example, in 1108/5/10, Yu Li 俞㮚, an examining editor (jiantao 檢討) of the bureau, suggested a revision of existing sacrificial garments worn by scholar-officials in temple sacrifices. Furthermore, having drawn reference from the Zhou spirit of practicing filial piety, Yu Li emphasized the necessity to reinstall the tradition of family shrines in society. In his words: 周制,適士以上祭於廟,庶士以下祭於寢。凡營居室,必先建宗廟;凡造養器,必先修祭器。
- 案語(2022-09-18):案此亦據浙大標點本校勘。四庫本於修改器服之建議和裁定私廟間當脫二百餘字。此二百餘字包括:俞㮚劄子完結處-徽宗御筆回應-本局論私廟劄子。換言之論私廟非出自俞㮚。論私廟劄子開首亦只說「本局劄子:臣等伏聞」云云,不詳具體何人何時。
- 譯本(頁163):比如说,大观二年五月十日,议礼局官员建议更订士大夫现行在庙祀中所服的冠冕玉佩。又援引周代追养继孝的精神,强调在民间重建家庙传统的必要性,用局中官员的话来说:周制,适士以上祭于庙,庶士以下祭于寝。凡营居室,必先建宗庙:凡造养器,必先修祭器。
26. 第六章。原書言,朱熹借用了陸佃「世次」、「廟次」之說,云云。翻譯時指出,原文無提及世次、廟次,而是論墠壇程序之漸進。中文版全節文字刪修,改以論昭穆墠壇之「迭進」關係。
- 原書(頁154):Borrowing Lu Dian’s terminology, Zhu Xi distinguished the temple sequence of miaoci from the genealogical sequence of shici in the same manner as Lu did in his critique of He Xunzhi’s zhaomu theory. However, Zhu reached a different conclusion based on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shici and miaoci. According to Zhu, miaoci and shici are incommensurable because they belong to different ritual domains. Miaoci is symbolized by the zhaomu of the Imperial Temple; shici, which plays a role in regulating the order of non-temple ancestral spaces, especially the dan altar and the shan yard, solely adopts zhao and mu designations based on genealogical order.
- 案語(2022-10-19):原文無提及世次、廟次;觀朱熹原文似謂墠壇是程序先後,凡遷毀必先墠而後壇如此而漸進;但昭穆則無此程序先後的關係;非以墠壇為世次。非是墠壇採納昭穆,而是神主遷毀以墠壇,而神主有昭穆之號。552原文有言「上世之次」然非言墠壇也
- 譯本(頁193):借用陆佃的术语分析朱熹观点,我们可以说,朱熹认为昭穆“庙次”和“世次”是不相通的,它们各自归属于不同的礼仪范畴。太庙昭穆象征的是“庙次” ,“世次”则借指非宗庙礼仪空间中祖先神主的秩序。在墠、 坛结构之中采用的祖先昭穆之号,本质上还是属于“世次” ——朱熹这里对墠、 坛结构的理解有异于陆佃原来的“世次”定义。昭穆祖先在墠、坛中的位置安排,是一种轮序渐进的“迭进”关系:无论是昭系祖先还是穆系祖先,都需要经由庙—祧—坛—墠这一次序“迭进”。所以才会出现陆佃《昭穆议》中提出的周制太王在左祧、右坛之间“迁徙无嫌”的现象。在朱熹看来,墠、坛之间的祖先神主移动,本质上只能是“迭进” ,而非“迁徙”。只有在宗庙中,神主才能“各由其序而递迁也”。这一“迁”主次序,就是“庙次”。
27. 第六章。原著提及,朱熹認爲五廟各有「都宮」環之。翻譯時提出,朱熹所謂都宮,應是羣廟之牆,內各有廟,單廟則以牆為垣也。從,改並補入注腳。
- 原著(頁139):Based on the Jin (266–420) Confucian Sun Yu’s 孫毓’s record, Zhu Xi made a hypothetical case of the temple setting of feudal lords to explicate his understanding of the Imperial Temple configuration. According to Zhu’s model, in an ideal arrangement of temple configuration, all the five temples are located on the southeast of the palace. Each temple is enclosed by a “palace wall” named dugong 都宮.(36. The Chinese characters of the name of the palace wall are the same as those being used to describe the separate configuration of temples.)
- 案語(2022-10-15):此及注36:案孫原文:「宗廟之制。外爲都宮。内各有寢廟。別有門垣。」似乎意思是都宮者一,內各有廟;清人引朱子:「(諸侯三門:庫(皋)應路。庫(皋)為大門,廟在應門外之東。)入門曲而東,東有閤門,又曲而北,有都宫門,乃至祖廟門。所謂每門每曲揖也。」是都宮門與祖廟門別。雖然,此朱子說只見於清人文獻,未知出處;朱熹論古今廟制:「漢承秦敝,不能深考古制,諸帝之廟,各在一處,不容合爲都宫,以序昭穆。」既言「合為都宮」,則都宮者疑是環繞整一五廟或七廟之廟群的牆,而非各廟各自有一都宮;蓋單廟之牆為垣,群廟之牆為都宮,朱熹〈禘祫議〉下「韋玄成王者五廟圖」即有「都宮門」總包五廟。孫《正義》亦云:「爲五廟出入之總門,猶孫毓所説都宫門者。 」「都宮」之名不見禮經,宮,宮牆;都,邑也,總也。「都宮」(或「都宮別殿」之制)所以用來形容與「同堂異室」相對的群廟並立之制,是取總包群廟、承載群廟的外圍牆宇的名稱。猶「同堂異室」取其「堂」也
- 譯本(頁177):朱熹又以晋代儒者孙毓所论“都宫”(注2:“都宫”(宫墙) 亦用以指称群庙并立之制。)之说为基础,构想诸侯宗庙制度模型,以阐明他对太庙庙制之理解。根据朱熹的模型,理想庙制中五庙都应立于公宫之东南方,各有垣墙环之。
28. 第六章。原書言,根據朱熹,他的老師說過祫祭有兩種。翻譯時指出,原文實是楊復言其老師說祫祭有兩種,即乃朱子自己之論。從,改。
- 原著(頁155):According to Zhu Xi, he heard from his master that there are two different types of xia rituals: one refers to the seasonal sacrifices performed in summer, autumn, and winter; the other refers to the state sacrifices made by feudal lords, kings, and emperors in their Primal Ancestor temples.
- 案語(2022-10-19):學生未及查考《祭禮》體例然而《祭禮》中之「愚聞之師」似乎是楊復按語,是楊復聞之朱熹非朱熹聞之其師
- 譯本(頁195):杨复回忆,朱熹说过祫祭有两种:一种是时祭之祫,行于夏、 秋、 冬;一种是天子诸侯在其太祖庙所行之国祀。
29. 第六章。原書言,「由於毀廟之主不在大祫之內」。翻譯時指出,原文實是指時祫而非大祫。從,改。
- 原著(頁155):Since the spirit tablets of the abandoned temples are not involved in the state xia sacrifice, the rearrangement of zhaomu is sometimes confusing, considering the irregularity in the imperial line of succession and the relevant shift of tablets along zhao and mu lines.
- 案語(2022-10-19):案頁552原文:「四時之祫不兼毀廟之主」、「此大祫毀廟、未毀廟之主而祭之也」;頁547「此謂大合,毀廟、未毀廟之主於大祖廟而祭之也。」頁554「知祫兼群廟之主,則自大祖而下,毀廟、未毀廟之主皆合食於大祖矣」則此似乎不兼毀廟之主者為第一種的時祭之祫,而非第二種;包括下文提及的昭王例子,其原圖也是題「朱子周時祫圖」,是時祫非大祫
- 譯本(頁196):至于时祭之祫,由于已毁庙主不包括在时祭以内,加之皇室帝系传承的不规律性,时祭之祫的昭穆编序难免更加复杂。
30. 第六章。原書提及並錄引朱熹在〈論本朝廟制〉一狀的附圖云云。翻譯時提出,原書無題「論本朝廟制」奏狀者。從,改。
- 原著(頁142):Nonetheless, in an attached diagram to his memorial, “Lunbenchao miaozhi” 論本朝廟制 (On the configuration of the Song Imperial Temple), Zhu Xi illustrated the structure of the Imperial Temple with more details.
- 案語(2022-10-15):案查原書無題「論本朝廟制」奏狀者,「古廟制」圖下屬「祧廟議狀(并圖)」一題,同議狀下又有題「本朝太廟制」之表格
- 譯本(頁180):朱熹在另一篇奏状的附图中,绘制了更多太庙结构的相关细节。
31. 第一章。中文版論玄宗九廟,補充九廟之制不見於經典禮學和前朝制度。二校時提出,王莽可能有九廟。且王肅某意義上亦有九廟之說。微調。
- 一校(頁49-50):九庙之制不见于经典礼学和前朝制度,折中前代经说,玄宗乃断以圣意,创立九室之制以处置中宗及其他祖先神主。
- 案語(2025-04-02):案:《漢書.王莽傳》和《通典.天子宗廟》均載王莽「起九廟」、「制九廟」。頁39注1提及之遺址,學者以爲王莽太廟,即對應此等文獻。未知是否可以算作九廟前例。此外,從某意義上論,王肅以文武在七廟之外,亦實爲九廟之數。故徽宗九廟,亦以「王肅九廟」爲藉口。而玄宗建九廟,其詔書雖止言「因宜以創制」云云,然當時「後之為說者,乃遷就其事,以謂三昭三穆與太祖祖功宗德三廟不遷為九廟者,周制也。」(《新唐書》)蓋亦是參考王說。故唐人時而謂九廟之制「法周制」、「法周之文」云云。當然,王肅未必是嚴格意義上的「經典禮學」。而王莽九廟、王肅九廟、玄宗九廟,三者之內部結構和成份亦不盡相同。但俱是九之數。
- 作者(2025-04-02):然則玄宗九室從現實行用來說似仍為自創之制。下文「創立九室之制」前可增「參考前代經說如王肅九廟之說,創立九室之制」。
- 再案(2025-04-02):玄宗自創九廟不假,不過「九廟之制不見於前朝制度」一句,倘若將王莽九廟考慮在內,則其準確性或有偏差。當然,這是咬文嚼字層次上的問題了。老師不必採納。如採納,則或可考慮刪去「和前朝制度」五字。
- 玄宗九廟是否參考或沿用了王肅九廟之說,學者亦有不同意見。如郭善兵〈唐代皇帝宗廟禮制考論〉認爲玄宗九廟和王肅九廟內涵「存在根本差異」云云。
- 譯本(頁49-50) :九庙之制不见于经典礼学,折中前代经说,玄宗乃断以圣意,创立九室之制以处置中宗及其他祖先神主。
32. 第四章。原著言禮文所方案與《熙寧儀》存在差異,並注在禮文所之太廟佈局方案中,順祖被祧出太廟。二校時指出,《熙寧儀》中之方案爲祫祭佈局,非太廟自身之佈局,與禮文所不一,故有順祖。刪去注35。
- 原著(頁90):Despite the negligibl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DPATR scheme and the Xining yi, (35. For instance, in the DPATR scheme Shunzu’s tablet had already been removed from the Imperial Temple. SS, Zhi 59.2574.) the former is a likely replication of Wang Anshi’s conception of the temple configuration, which had been successfully implemented after the 1072 debate.
- 案語(2025-04-02):案:《宋史》所載「何洵直圖上八廟異宮,引《熙寧儀》:僖祖正東向之位,順祖、宣祖、真宗、英宗南面為昭,翼祖、太祖、太宗、仁宗北面為穆」,當爲禘祫祭之陳設安排,與作爲建築佈局的八廟異宮之制從根本上性質不一。既爲祫祭,則順祖在其中,也就正常不過。《宋史.禮志》載熙寧八年,有司言:「太廟禘祭神位,已尊始祖居東向之位,自順祖而下,昭、穆各以南北為序。自今禘祫,著為定禮。」 蓋即指此。《熙寧儀》縱使錄有太廟佈局之方案,其方案也必然不可能有順祖;畢竟,其以僖祖爲始祖(正東向之位),就必然要祧順祖,此熙寧五年禮議之結果。倘若當時有復還順祖至正室爲九廟之安排而著之爲儀注,則《宋會要》、《續長編》等當有記載。查此《熙寧儀》,時或稱曰《熙寧祀儀》,疑即《宋史.禮志》所載「熙寧十年,禮院取慶歷以後奉祀制度,別定《祀儀》,其一留中,其二付有司。」熙寧十年,僖祖早已爲始祖,順祖亦早已祧出。其制度,如有,亦當是大體沿襲荊公之構想。
- 譯本(頁120):礼文所方案与《熙宁仪》自然存在一些差异,然而两者所拟制度实则沿袭自王安石的庙制构想。
33. 第五章。原書言:「元符三年,宰相蔡京、陸佃、黃裳,還有其他一些禮官奏呈新的廟制,其中,宋神宗的廟室被升遷到昭室。」二校時,指出元符三年時蔡京未爲是宰相,且此段所本之材料非言升遷神宗至昭室。從,刪。
- 原著(頁124):In 1100, the minister Cai Jing, together with Lu Dian, Huang Shang 黃裳 (1044–1130), and other ritual officials, submitted a new proposal about temple configuration, in which Song Shenzong’s ancestral chamber was elevated to the zhao position. By elevating Shenzong’s ritual status in the Imperial Temple, Cai Jing attempted to dignify the reformist emperor’s achievements in initiating the New Policies. After all, Cai’s proposal marked a relaunch of the New Policies, along with Emperor Huizong’s ascendancy to the throne.
- 案語(2025-04-01):元符三年,蔡京尚未爲是宰相。(當時爲翰林學士承旨,數度被詔知各種州府軍。)其首任右僕射在崇寧元年七月,見《紀事本末》卷131。老師此段所注之《宋會要》文字,倘學生沒有理解錯的話,實是在討論哲宗祔廟是否當增建一室的問題。神宗在元豐八年初祔廟之時,乃奉於第八室(亦見《宋會要》禮十五),當爲穆(宣昭、祖宗穆、真昭、仁穆、英昭)。而終北宋之世,亦似乎未有見將神宗遷至昭室的記錄。
- 作者(2025-04-02):刪去「蔡京」前「宰相」二字。「昭」改為「穆」。
- 再案(2025-04-02):如前所言,神宗在元豐八年袝廟之時,便已是在穆室。元符三年,蔡京等人並無提議升遷神宗廟室至穆,也沒有必要,因爲當時神宗已在穆室。他們所提議的,是祧去宣祖,將哲宗袝於第八室。亦即學生先前和老師討論過的哲宗祔廟議文,是否有增建第九室、爲何貶低哲宗云云的問題。因此「元符三年,蔡京、陸佃、黃裳還有其他一些禮官奏呈新的廟制,其中,宋神宗的廟室被提議升遷到穆室」一句,恐怕仍是不合史實。
- 徽宗朝之擢升神宗之宗廟禮儀地位,學生能夠想到的一例是《宋會要》帝系一之一三所載增加神宗廟號爲二十字一事。但當時已是政和三年。或大觀年間增加僖祖廟號至十六字,並詔建設景靈宮僖祖殿一事,儘管後者後來罷建。或元符三年蔡京提議建設景靈西宮,以神宗爲首一事。此即陳瓘劄子所駁。儘管該議韓忠彥亦贊同,而韓忠彥一般被認爲是舊黨。又或元符三年十一月詔仁宗、神宗爲永祀不祧。等等。謹供老師參考。
- 作者(2025-04-03):改為「關於哲宗袝廟的新廟制。」改為「蔡京等提議的新廟制」。改為「新一輪的禮制改革重啟」。
- 電郵(2025-04-03):感謝老師回應。請恕學生糾纏不休。蔡京和陸佃所提議者,嚴格而言非是「新廟制」,而是反對太常寺或禮部提出的增建第九室之方案。後者纔是新,前者是堅持維持舊有袝廟慣例。袝廟議在元符三年五月,當時徽宗尚未親政。再嚴格些而言,該廟議或蔡京、陸佃之提議,在當時並沒有被採納,謂之標示「禮制改革重啓」,也似乎不當。
- 譯本(頁159):元符三年(1100),蔡京、 陆佃、 黄裳(1044 ~ 1130),还有其他一些礼官奏呈关于哲宗祔庙的庙制意见。随着徽宗亲政,蔡京等提议的庙制意见也标志着庙制讨论依然在北宋朝堂上占有重要地位。
34. 第五章。原著言《新儀》卷115載祭祀聖祖之儀在坊州道教廟宇,非開封太廟云云。二校時指出,在開封景靈宮祭祀聖祖,見卷114云云,又辨原注言《新儀》不稱呼聖祖儀爲「廟儀」等。從,刪。
- 原著(頁127注92):The extant juan 115 of the Zhenghe wuli xinyi includes a Daoist ritual practice that made offerings to the “Holy Ancestor” of the Song imperial line, Zhao Xuanlang. Venues of this ritual practice were local Daoist monasteries, rather than the Imperial Temple at Kaifeng. Notably, ritual officials who compiled the Zhenghe wuli xinyi did not name the ritual as a “temple ritual.”
- 案語(2025-04-02):此處「開封太廟」,未知是否當爲「開封景靈宮」?祭祀聖祖自不在太廟行禮。若是,則祭祀開封景靈宮聖祖之儀正在卷114,其中雖無明言爲「聖祖」,然其行禮地點之一爲天興殿,而該殿正是用以奉聖祖。所以不稱「皇帝朝獻聖祖儀」者,因爲該儀還涉及其他皇帝之神御殿。而坊州因不必然有皇帝神御殿,有亦不必然與聖祖殿處於同一廟宮之內,故止有「朝獻聖祖儀」。
- 若非,則請忽略此條。
- 又,《政和五禮新儀》之稱「坊州朝獻聖祖儀」而不稱「廟儀」者,大抵與其同書卷121「釋奠文宣王儀」、卷122「釋奠武成王儀」、卷126「州縣釋奠文宣王儀」等不稱「廟儀」、「殿儀」或「國子監儀」者相同。蓋俱以某一個別人物爲中心,故如此。又大抵因坊州無統一之號稱「聖祖廟」之地點。如太廟、別廟、景靈宮俱是特定地點,故稱「太廟/儀」、「別廟/儀」、「景靈宮/儀」等。非是「太/廟儀」如此。
- 作者(2025-04-02):改為「其中一處祭祀地點是坊州道教廟宇,而非僅止開封別廟」。後句「廟儀」作者傾向保留。因別廟亦可有不同之地點。此外,《五禮新儀》全書如若譯者所言,統一以人為中心稱呼地方各種廟宇「祭儀」,則其仍為《五禮新儀》之著撰特色(地方聖祖廟之隱去「廟」字但為其一例。)
- 再案(2025-04-02):「廟儀」一句自然請保留。不過,學理上,學生還是應該指出,學生非是以爲《新儀》「統一以人爲中心稱呼地方各種廟宇祭儀」,而是其祭祀單一人物之儀,並不特意加上「廟」字。此亦非《新儀》之特色,如《開元禮》卷54「國子釋奠於孔宣父」、卷55「仲春仲秋釋奠於齊太公」、卷69「諸州釋奠於孔宣父」等,俱無「廟」字;《太常因革禮》卷51「春秋上丁釋奠至聖文宣王」,亦無「廟」字。《新儀》之體例,不過是在所有標題後加上「儀」一字,所以纔出現「甲乙丙太廟儀」如此的命名。
- 又老師修改爲「而非僅止別廟」,請問是否當爲「原廟」?抑原廟亦爲別廟之一種?
- 作者(2025-04-02):「廟儀」二字後增補:「而是省去了「廟」字。這一書寫體例在以《五禮新儀》為代表的北宋官修禮書中頗為常見。此點承蒙譯者指出,特此感謝。」
- 電郵(2025-04-03):省去「廟」字,學生不以爲是北宋官修禮書中頗爲常見,而大抵是自來如此,畢竟《開元禮》已是這樣。這也非是特定、特殊之體例,而是自然文詞組句如此;編禮者單純沒有想到要加上「廟」。類近今人「拜媽祖」,實際在廟中進行,但各地媽祖廟名稱不一;國子監文宣王之廟殿,想來也不會只是題「文宣王廟」,而當有其美名;但在文獻之中,簡單曰「拜文宣王」、「拜天后」便已足夠。
- 譯本(頁163注4):现存《政和五礼新仪》的卷115 记载了祭祀宋室帝系“圣祖”赵玄朗的道教礼仪,其中一处祭祀地点是坊州道教庙宇,而非仅止开封原庙。
35. 第四章。原著言《宋史》所載何洵直圖與陸佃奏議所引不同,《宋史》大概有誤。三校時指出,非《宋史》有誤,而是《宋史》所載乃禘祫佈局,與陸佃奏議不一。
- 原著(頁95注60):The official dynastic history records that Shunzu was also categorized as a zhao ancestor in He Xunzhi’s diagram. SS, 106.2573. However, in Lu Dian’s memorial, which quoted He Xunzhi’s diagram as a reference, Shunzu was absent. Considering that Shunzu as the farthest ancestor should have already been removed from the Imperial Temple in Shenzong’s time, the compilers of SS probably made a mistake.
- 案語(2025-04-27):案:如二校時所提及,《宋史》所載何洵直該圖,蓋非言太廟之佈局,而是禘祫之陳設,故有順祖,故其昭穆乃東西排列(昭南面,穆北面),《宋史》蓋無誤。
- 譯本(頁125注4):据官方正史记载,在何洵直的图中,顺祖亦被归类于昭。《宋史》卷106,第2574页。按:《宋史》所引何洵直例,并非太庙布局,而是何氏转引《熙宁仪》之禘祫陈设。祫祭中顺祖依昭序,东西排列。此条承蒙译者提醒,特此致谢。
○ 以上二十條,爲原書引述或釋讀史料或未盡善而修改者。
36. 第二章。引宋祁一節。英語原著提及宋祁言若宋人見趙宋始祖不為後人所重,將樹立不好榜樣。翻譯時提出原材料並無此觀點。刪去。
- 原著(頁54):Song also argued that the exclusion of Xizu’s tablet from the Imperial Temple might set a bad example for the Song people, if they witnessed that the officially recognized “first ancestor” of the Song clan received little respect from his descendants.
- (此口頭提出。)
- 譯本頁76。
37. 第五章。原著錄有陳祥道《禮書》四庫全書本卷八十九〈祀明堂〉圖書影,翻譯時提出,該圖不見於《禮書》宋刊元修本,實爲明清刻本所添。宋刊本之明堂圖實在卷四十。遂刪去。
- 原著(頁119): Illustration 5.2: Depiction of Mingtang:Source: Chen Xiangdao, Lishu, SKQS, 130:89.1b.
- 案語(2022-09-05):查《禮書》宋刊元修本卷八十九無圖,疑為明刻本所添(張琪:〈明張溥重刻本《禮書》探析〉,《歷史文獻研究》第41輯,第180-207頁),非陳氏原書所具。宋刊本之明堂圖在卷40,第3b頁。其圖較聶氏要簡略。
38. 第五章。原著注引《續長編》提及鄭居中弟鄭久中是王雱的婿。翻譯時提出,劉成國〈稀見史料與王安石后裔考〉認為《長編》記載有誤,以王雱婿當為呂安中。從,刪注。
- 原著(頁129注100):It is also noteworthy to point out that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New Forms, Cheng Jiuzhong, was tied to Wang Anshi’s family by affinal bonds. Cheng’s younger brother Cheng Jiuzhong 鄭久中 was the son-in-law of Wang Pang. XCB, 485.11521.
- 案語(2022-09-20):劉成國〈稀見史料與王安石后裔考〉認為《長編》記載有誤,以王雱婿當為呂安中。
- 譯本頁165。
39. 第六章。原書提及,朱熹之構想如庭、房和夾室,亦不見於該1976年出土的周代建築。翻譯時提出,查巫鴻原著該圖有中院,或即庭。刪去「庭」字。
- 原著(頁143-144):Other architectural components of the idealized temple configuration, such as the courtyard, the rooms, and the subsidiary chambers, are not identifiable in the excavated Zhou architecture of 1976.
- 案語(2022-10-16):查巫鴻原著該出土平面圖有中院(central courtyard),或即庭。
- 譯本(頁181):朱熹理解的古庙制必要构件,比如房和夹室,并不见于这座早期出 土的周代建筑。
40. 第六章。原書述楊復儀節,言在碑處簡短而莊重地禱告後云云。翻譯時提出,原文無禱告,從。
- 原著(頁144-145):After a short and solemn prayer at the stele’s place, the lord, the zhu, the zongren, the “clothes-holding” person, and all other attendants of the ritual board the carriages and proceed to the “novel temple.”
- 案語(2022-10-16):經文似乎無禱告(原文prayers未知所指)一節。經文只提及奉衣服者降堂-國君等讓路-奉衣服者在碑等國君等人-出廟門。
- 譯本(頁183):全部参与仪式人员在庭碑处聚集,君、祝、宗人、奉衣服者以及其他从者登上马车,出发前往新庙。
41. 第六章。原書言及盧辯是首位指出筵應在祖靈蒞臨之前便置於堂上的戶牖之間的學者。翻譯時指出,該注非此義。刪去。
- 原著(頁146-147):Moreover, it is Lu Bian who first pointed out that the sacrificial mat should be placed somewhere between the door and the window of the temple hall, prior to the arrival of the ancestral spirit in the ritual of transferring tablets.
- 案語(2022-10-16):案此說未知是否本於盧注「筵於戶牖閒」曰「始自外來,故先於堂」一句,亦未知是否學生理解老師原文有誤,如無則該注疑是言「(神主)始自外來,故先置於堂(,而非立刻放到室內)」,非是言在儀式之先先佈置筵
- 譯本頁184。
○ 以上六條,爲原書有而刪去者。以下多小節。
42. 第三章。中文版注原補充討論韓維議東向之位一奏,以韓氏任職考之,大概撰於嘉祐四年。二校時指出,《文獻通考》卷102有更直接的證據。刪去「以韓氏任職考之」等一句。
- 一校(頁89注1):《议祫享虚东向位状》文首曰“臣等窃以宗庙之尊太祖”云云。以韩氏任职考之,大概此奏撰于嘉祐四年禘祫礼议之时。
- 案語(2025-04-02):更直接的證據或可參《文獻通考》卷102:「仁宗嘉祐四年冬十月,大祫於太廟。先是,上將親祫,下禮官集議東向之位。同判宗正寺趙良規請正太祖東向位,而知太常禮院韓維以為宜如祖宗故事,虛東向之位便。」
- 譯本頁89注1。
43. 第五章。原著注3提出,有趣的是,梁燾名單無王雱和沈季長。翻譯時提出,據《宋宰輔編年錄》梁燾名單本有三十人,《編年錄》列明者僅十九人,王雱、沈季長或在餘十一人也未可知。補入。今案:梁燾名單在元祐二年,時王雱和沈季長或已逝故也。
- 原著(頁105注3):Interestingly, Liang Tao’s list did not include Wang Anshi’s son, Wang Pang 王雱 (1044–1076), and the husband of Wang Anshi’s younger sister, Shen Jichang 沈季長 (1027–1087).
- 案語(2022-06-10):又據《宋宰輔編年錄》其名單有三十人,《編年錄》列明者僅十九人,王雱、沈季長或在餘十一人也未可知。
- 譯本(頁139注2):梁焘所呈上的名单未涵盖王安石之子王雱(1044 ~ 1076)和王安石妹婿沈季长(1027 ~ 1087)。据梁焘所言,名单上总共三十人,其所列名 者为十九人。无论如何,王雱和沈季长都不在列名者之内。
44. 第五章。原著引梁燾所列新黨名單原缺張璪,翻譯時提出,補入。
- 原著(頁105):The former includes Cai Que 蔡確 (1037–1093), Zhang Dun 章惇 (1035–1105), Zeng Bu, Shu Dan 舒亶 (1041–1103), Lü Huiqing 呂惠卿 (1032–1111), An Tao 安燾 (jinshi.1059), Pu Zongmeng 蒲宗孟 (1022–1088), Lü Jiawen 呂嘉問, and Zhao Tingzhi 趙挺之 (1040–1107); the latter includes Zeng Zhao, Lu Dian, Huang Lü, Shen Gua 沈括 (1031–1095), Ye Zuqia 葉祖洽 (1046–1117), Zhang Shangying 張商英(1043–1121), and Peng Ruli 彭汝礪 (1042–1095).
- 案語(2022-06-10):蔡確、章惇、曾布、舒亶、曾肇的生卒年前面章節均已提及。又梁濤名單尚列有張璪,未知是老師未及抑有意略去。
- 譯本(頁139):前者包括蔡确、章惇、曾布、舒亶、吕惠卿(1032 ~ 1111)、安焘(嘉祐四年进士)、蒲宗孟(1022 ~ 1088)、吕嘉问和赵挺之(1040 ~ 1107); 后者包括曾肇、陆佃、黄履、张璪、沈括(1031 ~ 1095)、叶祖洽(1046 ~ 1117)、张商英(1043 ~ 1121)和彭汝砺(1042 ~ 1095)。
45. 第六章。原書言,黃榦恪守師說,其注重《周禮》乃繼承朱熹。相較之下,楊復包容性更強云云。翻譯時提出,楊復本亦引《周禮》文甚繁。中文版添入補充云。
- 原著(頁148):Compared with Huang Gan, Yang Fu—as the most erudite ritualist of a later generation—was more inclusive and less afraid of adopting new ideas to modify Zhu Xi’s ritual learning.
- 案語(2022-10-17):案學生未及細翻然而楊復本亦引《周禮》文甚繁,尤其是論及職官部分。
- 譯本(頁186):和黄榦相比,杨复作为朱门弟子中至为博学之礼学家,其学术包容性更强,且更敢于以其他文献材料来调整朱门礼学。当然,这不代表杨复对《周礼》学和《周礼》文本不重视。他的《祭礼》引用《周礼》文字绝不为少。
46. 第六章。原書述楊復儀節,言君主立於堂阼階之下,西向,以其祖廟神主在室之東之故。翻譯時提出,西向蓋因其立於東階下。微調。
- 原著(頁144):The lord stands beneath the stairs of the hall, facing west, as his ancestor’s tablet is located on the east side of the main chamber.
- 案語(2022-10-16):西向蓋因其立於阼階亦即東階下。
- 譯本(頁182):国君立于堂前阼阶之下,面向西方,而其祖先神主则安置于室中之东。
47. 第三章。原書言曾布嚴格遵從王安石新法。二校時指出,嚴格而言非是。於是改去「嚴格遵從」。
- 原著(頁75):Likewise, Zeng Bu, despite his strict adherence to Wang Anshi and the New Policies, maintained lifelong friendship with his examination cohort (tongnian 同年) Su Shi 蘇軾 (1037–1101), who frequently criticized Wang’s New Policies.
- 案語(2025-04-02):嚴謹而言,曾布在熙寧七年所以落職,正是因爲以言市易法不便云云。王安石後來不甚喜曾布,亦或與此有關。據《續長編》卷271所引曾布子曾䊸之釋誣:「先公以不從王、呂為聚斂刻剝之事,所以唆謫至落三職,〔...〕熙寧末,神宗復用先公為北門學士,王荊公奏云:『陛下無以其刀筆小才,而忘其滔天大惡。』蓋以論市易事不同而去,其惡之深如此也。」如李燾所言,其說或不實,然曾、王之關係,亦可窺一二。
- 譯本(頁101):同样的,尽管曾布倾向于王安石及其新法,然而终其一生,他都与苏轼(1037 ~ 1101)交情甚笃,即使苏轼经常批评王安石新法。
48. 第五章。原著注1以程元敏考證《三經新義》原名爲「詩經義」、「尚書義」,翻譯時提出實爲「詩義」、「書義」。從。
- 原著(頁104注1):Cheng Yuanmin 程元敏 has arguably claimed that the original titles of the Sanjing xinyi should be Sanjing yi, comprising Shijing yi, Zhouli yi, and Shangshu yi.
- 案語(2022-06-29):程書所考證的詩書《新義》本名為「詩義」、「書義」,非「詩經義」、「尚書義」。
- 譯本(頁138注1):程元敏曾考证《三经新义》的原名当为《三经义》,由《诗义》、《周礼义》和《书义》组成。
49. 第六章。原書言,將「廂」成爲「夾室」,此一名目在北宋始祖廟議開始普及。一校時提出,「夾室」也見於唐代廟議。從,改。
- 原著(頁147):In Guo Pu’s 郭璞(276–324) commentary on the Erya, the subsidiary chambers have been renamed to jiashi 夾室—a term that gained popularity in the Northern Song ritual debates concerning the Primal Ancestor position.
- 案語(2024-03-27):謹案:「夾室」也見於唐代廟議,蓋因唐代太廟也有夾室如此。
- 譯本(頁184):郭璞(276 ~ 324)《尔雅》注根据《礼记·杂记》先例,将“ 厢”称为“ 夹室”,此一名目在唐宋始祖庙议中开始普及。
50. 第六章。言朱熹尤其稱賞方愨和馬希孟對太廟廟次的解讀。翻譯時指出,實非言太廟廟次。從,微調。
- 原著(頁138):Particularly, Zhu Xi acclaimed Fang Que and Ma Ximeng for their interpretations of the Imperial Temple’s sequence.
- 案語(2022-10-14):原文似非言太廟廟次。
- 譯本(頁175):他尤其称赏方悫和马晞孟对太庙的解读。
51. 第六章。原書言,壞廟以後昭穆仍舊,朱熹告訴陸九齡,這個原則最初是由北宋的某個「禮家」提出。翻譯時指出,原文無提及北宋。從,刪去「北宋」。
- 原著(頁150-151):Zhu told Lu Jiuling that this principle was first raised by a “ritualist” in the Northern Song.
- 案語(2022-10-17):原書似乎沒有提及是北宋
- 譯本(頁189):朱熹告诉陆九龄,这个原则最初是由某位“礼家”提出。
52. 第五章。王安石《禮記要義》一種,原著原因劉成國論著而誤爲《禮經要義》,翻譯時提出,從。
- 原著(頁107):In fact, Wang Anshi composed two scholarly monographs on the Book of Rites, namely the Lijing yaoyi 禮經要義 and the Liji faming 禮記發明.
- 又頁108表格第2。
- 案語(2022-05-31):查《郡齋附志》頁1094原文作「禮記要義」,劉成國先生〈著述考〉引作「禮經要義」。
- 譯本(頁142):事实上,他亦撰写了两部关于《礼记》的学术专著,题名《礼记要义》和《礼记发明》。
- 又頁142表格第2。
53. 第五章。新學禮學著作表。王安石《周禮新義》、王昭禹《周禮詳解》、方愨《禮記解》、陳暘《樂書》、楊完《元豐郊廟奉祀禮文》出處,補入《宋志》。何洵直《禮論》出處,補入《玉海》。陸佃《禮象》、龔原《周禮目》出處,補入《中興目》。陸佃《禮記解》、陳祥道《禮例詳解》、陳祥道《禮記講義》出處,補入《集說》。
- 原著頁108-109表格;譯本頁142-144表格。
○ 以上十二條,爲資訊小節處者。
54. 第二章。原著引「是以天下之人不復知尊祖,而子孫得以有功加其祖考也。」缺「人」字,翻譯時添入。
- 原著頁65;譯本頁87。
- 案語(2021-08-29):英文原書缺人字,據中華書局長編頁5839、上海古籍點校宋會要頁850俱有人字
55. 第三章。原著注47「王同策」原作「王從策」,翻譯時改為「同」。
- 原著頁73注47;譯本頁97。
- 案語(2021-09-20):王同策原作王從策,當為同
56. 第四章。原著引李清臣文句原讀「欲繼三代絕蹟制度文理,燦然一新」,翻譯時改爲「欲繼三代絕蹟,制度文理,燦然一新」。
- 原著頁90;譯本頁119。
- 案語(2021-11-01):句讀有疑,若
- (1)初,神宗以上聖之資而躬問學,未明求衣,欲繼三代絶蹟制度文理,燦然一新;
- (2)初,神宗以上聖之資而躬問學,未明求衣,欲繼三代絶蹟,制度文理,燦然一新;
- (3)初,神宗以上聖之資而躬問學,未明求衣,欲繼三代絶蹟制度,文理燦然一新。
- 《全宋文》讀為 (3) (頁66)。拙見 (2) 似乎文理更為暢順,以「絶蹟」即「制度」合「文理」。雖然文意相去不遠
57. 第四章。原著注65原作「禮記新解(Liji xinjie)」,翻譯時改爲「禮記新說」。
- 原著頁97注65;譯本頁119。
- 案語(2021-12-03):注原作禮記新解(Liji xinjie)當為禮記新說
58. 第四章。原著引劉歆句原作「則孫常興祖相代」,翻譯時改「興」爲「與」。
- 原著頁101;譯本頁133。
- 案語(2021-12-03):原作興,當為與。
- 第四章。原譯「始祖東面」者,一校稿作「始祖位於東面」,提出,終稿不改。
- 原著(頁92):Song Imperial Temple, however, placed ancestral chambers along the east-west axis, with the Primal Ancestor facing east.
- 初稿:然而,傳統宋室太廟制度的廟室依東西軸排列,始祖東面。
- 一校(頁121):然而, 传统宋室太庙制度的庙室安排实际上依东西轴排列, 始祖位于东面。
- 案語(2025-03-27):「始祖位於東面」:始祖似乎應當位於西,據《廟制圖考》亦以僖祖處於最左;除非以左為東,右為西,否則當為「位於西」。
- 譯本(頁122):然而, 传统宋室太庙制度的庙室安排实际上依东西轴排列, 始祖位于东面。
- 第六章。引「孝嗣候某」。一校提出爲「侯」。從。
- 原著頁144。譯本頁182。
- 案語(2025-03-27):「候某」和「某候」之「候」查原書及《大戴》當作「侯」
○ 以上七條,爲文字之小節者。
- 第四章。原著提及孫諤維護舊黨,本作徽宗時期。翻譯時提出當爲紹聖年間。改爲哲宗親政時期。
- 原著頁89;譯本頁118。
- 案語(2021-12-01):《宋史》載孫諤進言朋黨政治為紹聖年間,非徽宗時期。注26同。
- 第四章。原著述神宗命何洵直任禮文所,作1079,翻譯時改爲元豐元年。
- 原著頁89;譯本頁118。
- 案語(2021-12-06):原作1079,當為1078。
- 第五章。原著引劉成國言王安石於嘉祐三年時已撰成《易經》新解,翻譯時提出劉成國考證未言確鑿為嘉祐三年。改爲「嘉祐初年」。
- 原著頁106;譯本頁140。
- 案語(2022-06-10):劉成國考證認為《易解》草創於嘉祐初年,至治平元年已問世,未言及確鑿為嘉祐三年成書或嘉祐三年以前已成書。
- 第五章、第四章。何洵直原附(jinshi. 1078)。以何洵直當治平四年及第。改。
- 原著頁86、108;譯本頁115。
- 案語(2021-10-21):原作jinshi. 1078。下文引宋會要載何洵直治平四年及第。
- 案語(2022-05-30):原附(jinshi. 1078)。何洵直當治平四年及第。第四章已提及。
- 第六章。論朱熹被貶。原作慶元三年,翻譯時提出當爲二年。改爲「慶元以後」。
- 原著頁135;譯本頁172。
- 案語(2022-10-12):查年譜當為二年。
○ 以上五條,爲年代之小節者。
- 第三章。原著注10、注12〈議僖祖廟狀〉作卷22,翻譯時改正爲卷25。
- 原著頁66;譯本頁88-89。
- 案語(2021-08-30):〈議僖祖廟狀〉查資料庫似應作卷25,涉注11而誤,注12同
- 第四章。原著注9《直齋》原作卷5,翻譯時改正爲卷6。
- 原著頁87;譯本頁115。
- 案語(2021-10-24):直齋錄楊書一項原作卷5,當為卷6。
- 第四章。原著注50頁數本作4129,翻譯時改爲5129。
- 原著頁93;譯本頁123。
- 案語(2021-11-17):原作頁4129,似為5129。
- 第四章。原著注60頁數本作2573,翻譯時改爲2574。
- 原著頁95;譯本頁125。
- 案語(2021-12-03):《宋史》頁數原作2573,當為2574。
- 第六章。原書注101頁數作586–92,翻譯時改爲455。
- 原著頁155;譯本頁195。
- 案語(2022-10-19):頁數當為455
○ 以上五條,爲卷數頁數之極小節者。其餘更細微處,更不錄。
又附:2022年五月郵。
前賜文,學生仍在拜讀。不過,文中有一細節處,老師不介意的話,學生不揣淺陋,仍希望請教於老師。
老師提及程頤文集南宋初已編定,引《秘書省續編到四庫闕書目》等載「《伊川集》五卷」。注3又提到《直齋》、《通考》所記《伊川集》卷數與葉德輝按語不一。查諸書:
《秘目》:「錢惟演[…]又伊川集五卷」;
《直齋》卷17:「擁旄集五卷、伊川集五卷:樞密使思公吳越錢惟演希聖撰,[…]惟演文集甚多,此特其二集爾。出鎮河陽、河南時所作也。全集未見。」
《直齋》卷17:「伊川集九卷:崇政殿説書程頤正叔撰。」
《郡齋》卷4:「程伊川集二十卷」;
《遂初堂.別集》:「錢文僖擁旄集 伊川集 […]伊川先生集」;
《通考》卷234:「擁旄集五卷、伊川集三卷」,下引《直齋》釋語;
《通考》卷236:「伊川集二十卷」,下引《郡齋》、《直齋》;
《宋志》:「程頤集二十卷[…]錢惟演伊川集五卷」。
疑《秘目》以至諸書所載「伊川集五卷/三卷」非程頤文集,而是錢惟演集。程頤文集則為「二十卷/九卷」之數。蓋書題相同而實為二書。又錢惟演是書,胡耀飛點校《錢惟演集》據《直齋》「出鎮河陽、河南」認為當作於天聖九年至明道二年間,(347)則或在程頤生年以前已就。胡說想是依據其《錢惟演年譜新編》,惟學生未及見其文,不能進一步考查。無論如何,回顧注3所引《秘目》按語,所謂「宋《志》、陳《錄》同。《文獻通考》〈經籍考〉引陳《錄》作三卷。《遂初目》無卷數」者(此句老師文中讀為「宋《志》、陳《錄》同《文獻通考》〈經籍考〉,引陳《錄》作三卷」),如區別錢惟演和程頤二書,以諸書所載錢書卷數比對,則契合。具體仍請老師再裁定,未知孰是。
再次感謝老師。並請
案。終稿刪去《秘書省續編到四庫闕書目》並註腳中之待考云云,並補入上引郡齋一條。